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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贪恋哥哥千百年来独一无二的纵容，也曾在许宣那双悬壶济世的温良眼眸里动过凡心；可他们早早结为了名正言顺的夫妻。白素卿昨夜的蛮横，在她看来不过是凶兽对所属之物的惯性驱使，认定她是没开化的小蛇，连私密处也能当做伤口随意清理；而许宣……许宣不过是被她这副勾栏妖躯引得一时乱了心智，背德失控之后，留给她的只有避如蛇蝎的仓皇与厌弃。

        他们是同舟共济的一体，而她是个随时会坏了他们清白名声的腌臜祸害。

        对面响起了极轻微的布料摩挲声。

        许宣似乎想挪动一下坐得发麻的双腿，袍角微扬，却在快要擦到她垂在下方的裙摆前，硬生生停住了动作。书生无声地将脚往回缩了缩，指尖无意识地在膝头蜷紧，下颌绷得极紧，嘴角还残留着今晨抿开的一道淡淡红痕——那是昨夜被她咬破的残迹。

        随后是一声极压抑的轻叹。

        他自随身携着的小木匣里取了一小撮炒焦的陈皮与干麦芽，用一张极薄的素宣纸托着，极其小心地推到了她手边的小几边缘。

        “含一片在舌底下。”许宣的声音放得又轻又缓，低着头，不敢看她眼角的微红，只带着近乎卑微的讨好，“官道不平，若是闷得胸口泛呕，能顺一顺气。”

        薇欧拉连眼帘都未曾掀开半分。

        昨夜他将手掌直接覆在她胸脯上的粗粝滚烫，仿佛还烙在薄衣底下。那时的他像头疯兽，而此刻坐在对面的男人，又端起了悬壶济世的医者架子，退得那样干净、体面。

        只有垂在膝上的指尖轻微动了一下，她从干涩的嗓子眼里挤出一句薄如蝉翼的字音：

        “多谢许相公……我不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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