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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打开时,指尖停了停。
许宣侧头问:“怎么?”
“没事。”
她忽然很想问他,以前有没有收到过自己的信。
话已经到舌尖,那个孩子却疼得往母亲怀里钻,她只好先递上软枕。等诊完,堂前又来了两个人,许宣叫她不必一直站着,她便带着药箱往后退了一步。
其实再等一会儿,总能问的。
可真到了有空的时候,她又不很想问了。
当初写信,是觉得自己再不肯示弱,也该有个人知道她在哪里。若他收到了,问下去便要问为什么没来;若没有,便要把信上那些难堪的话重新说一遍。
她如今能安安稳稳坐在这里,许宣会记得她伤在何处,哥哥也肯牵她过桥。那点旧事,好像已经不够重要了。
至少她可以这样劝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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