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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折磨并没有完全结束。
随着谢无妄的抽离,裴湛难以自控地发出一声黏腻的闷哼。甬道内虽然空出了一大块,但那枚沉甸甸的梵音铃却因为失去了外部的堵截,顺着湿滑的内壁往下滑落了半寸。
两人交缠后攀升的体温,让金铃内的重汞活跃到了极致。哪怕裴湛现在只是最轻微的喘息,那细密的“嗡嗡”声也会顺着脆弱的肠壁荡开,激起一阵阵令人头皮发麻的酸软与酥痒。
“唔……”裴湛难耐地蜷缩起修长的双腿,试图用手去遮掩自己那张已经羞耻到快要滴血的脸。
谢无妄却没有给他逃避的机会。他并没有急着去拿清理的温帕,而是慢条斯理地半跪在床尾。
他伸出那只带有薄茧的大手,握住裴湛因脱力而微微发颤的脚踝,不容拒绝地将那双长腿向两侧大开,将裴湛最隐秘、最泥泞的深谷,完完全全地暴露在自己的目光之下。
“阿凌。”谢无妄指腹在裴湛紧绷的大腿内侧轻轻刮蹭了一下,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口吻,“自己把它排出来。”
裴湛浑身一僵,猛地移开遮在脸上的手臂。那双盈着水光的眸子难以置信地看向谢无妄。“你……你帮我拿出来……我没力气了……”
“方才可是大人自己把它吃进去的。”谢无妄不仅没帮忙,反而好整以暇地将手掌摊开,停在那处翕张的穴口下方不到半寸的地方,“听话。这东西在里面震久了,明早大人怕是连床都下不了。”
裴湛知道这人恶劣的性子,若是自己不照做,他有一万种方法让自己更加难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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