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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枝浅粉的绒桃花被簪在了她鬓边。
她抬手摸了摸:“不是说俗气么?”
“我没说。”
“那就是你记仇。”
白素卿替她拨开发丝,指尖从耳后掠过去:“记着呢。”
薇欧拉不敢问究竟记着哪一句。
到了院门前,她想将花取下来,手都抬起来了,最后还是没有动。横竖一枝绒花罢了,哥哥给妹妹买,谁也说不出什么。
前院已经有客人。
周老先生坐在廊下,脚边放着一只旧竹筒。见他们进来,他站起身,先问了病人的情形,听说能说话了,便松了口气。
“我昨夜翻旧册,找到一桩事,未必有用,几位可以对着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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