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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记得那个少年家里人说过,昨夜也是这样冷,到了鸡叫以后才慢慢好些。可眼前这个人的妻子方才说,丈夫昨日是午后发作,今日又近乎同一个时辰。
她将两张纸并排放好,等许宣出来,便拉了拉他的衣袖。
拉完才意识到,这个动作太像从前。
她立即松开,改把纸递过去:“他们冷的时候,好像不一样。”
许宣没有急着接,只让她说完。
薇欧拉便将自己记得的时辰说了一遍。说到一半,她不大确定昨夜究竟是三更还是四更,停下来,回头问少年随行的母亲。问清以后,才继续讲。
许宣听完,将两张纸接过来,又叫人分别问他们哪一日、在哪一处落水。
薇欧拉坐在原处等,心里忽然有些不安。
也许不过是她多想,病人本来便不一定同一个时辰发作。她只是在旁边分纸,哪里真懂看病,贸然把许宣叫来,还要他重新问人,若最后什么也没有,倒像故意找事情引他注意。
她正想着,许宣已经回来,在她那张纸后面又添了两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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