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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薇欧拉的手停了一下。

        她原先想好的话里，没有这一句。她看着肩头渐渐洇出的血，伸手将散下来的头发拢到前面，盖住那一小片深色，尽管明知谁也看不见。

        “响一下而已。”

        她说完，怕他追问，便赶紧笑了笑。

        “你先别管这个。你能听见我说话，便好了。”

        ***

        明觉没有立刻说话。

        隔着墙，薇欧拉也看不见他的神情，只听见衣料轻轻一动，随后便有一道极淡的金光从墙根透出来。她以为他要开门，忙将撑在石沟里的手收回，坐直了些，肩背却在这一动里疼得发紧。

        “你别过来。”她先道，“这里还有一层，我方才碰过。”

        里面的脚步停了。

        她松了口气，将湿透的布条从手指上揭下来。伤口泡过水，边缘发白，倒不怎么流血了。她把那条布捏在掌中，想着回去以后得扔掉，不能再裹，耳边却听见明觉问：“碰过几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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