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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海道:“是。”
明觉的神情微微变了。
薇欧拉不知道那是什么,却认得他这一瞬的停顿。她忙道:“他没有对我做什么。你方才也看见了,是我——”
“你方才不是这样说的。”
法海的声音很平。
薇欧拉张了张口,忽然被自己先前的话绊住。
是。她说过他也不过如此,说过他不禁逗,说他轻易便信了她。她为了证明自己有多坏,把他的动心描摹得那样清楚,如今再想替他遮起来,竟没有一句能用。
她越是着急,越想不出办法,最后只能道:“我胡说的。”
这四个字说出来,她的脸慢慢白了。
从前也有过这样的时候。她先气不过,说些难听话,等见旁人真的信了,又忙着解释自己不是那个意思。可话由她说,反悔也是她;她若站在旁边听,想来也不会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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