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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殿侧边有一间空屋,里面放着一张低案,案上是被水打湿的经页与滚落在地、踩裂的供碟。窗没关严,廊上人影来去。法海让她看清,告诉她这些都是方才惊乱中损坏的东西,还有几个人跌倒,好在只受了轻伤。
薇欧拉站在门边,脸上越来越热。
她宁愿他罚自己,也不愿被这样领过来,一样一样看自己的恶作剧究竟弄出了什么后果。尤其明觉还在外面来回走动,方才那个总对她客气的小和尚,如今看她的眼神也多了些犹豫。
她忽然恨起那只水盆。
若没有被她看见,她还能理直气壮一些。
“要赔多少?”她问,“我赔就是。”
法海没有接她的话。从案侧取下一把细窄的竹戒尺,又将一把木椅转到案前,椅背对着半开的门。
薇欧拉呼吸轻轻一顿。
“你明知会惊扰旁人,仍故意施术。事后又以幻象为由推脱,不肯承认伤人与你有关。”
她盯着他手里的戒尺,忽然想起昨夜,那只手还替自己捻开沾在伤边的一根发丝。如今仍是一样修长的手指。
“我没有想伤那个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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