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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着那张字条,低声问:“这张,查完能还给我么?”
法海站在案子另一边,没有替差役作答。那人请她稍候,先照样抄存、与搜出时的包封一同登记,确认原件不再另作比对,才答应结案后交还。
薇欧拉应了,把手收回来。
她这次没有急。
随后带进来的是侧门封条的领用册。所谓河工新封,根本不是衙门发的;那两个在石下钉入铜钉的短工,领的是陆道人身边人的银钱。被救出的搬木工认出其中一人的脸,又指明铁闸是在退水口试过以后,才趁夜运进去的。
一件件东西摆得很散,聚到一起,却终于让那些偶然有了先后。
她不是偏偏选错了潮时,也不是倒霉撞上了一道会坏的门。有人知道她会去试,于是把能让她放心的那一步留得毫无破绽。
陆道人被带到门外时,仍咬定红契上是妖女亲署。法海让人将契书的背面展开,连着旧钉照出的改纹,一并放在他面前。
“署名者不知道代位之法,亦不知道取凡人命根。你在何处看见她吸命,何时得知该取她的妖丹,逐一说清。”
那道人看着纸,嘴角动了一下。
薇欧拉站在屏风内,隔着缝隙,看见他朝自己这边望过来。她下意识把袖子拢紧,继而又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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