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忒丽奇诚实地回答:“现在应该不能,但谁说得好以后呢?你有什么东西落在那吗?我打算报告老师这里有怪物了。”她心里在想梅德卡蒙说不定能解决这些,毕竟《博物志》就是梅德卡蒙送给她的。
海伦的脸色更白了:“我的内衣还在下面…”海伦不敢想别人发现她的内衣与怪物在一起时的表情。
忒丽奇冷漠地说:“谁能证明那是你的?”
海伦嗫嚅着说:“我绣了名字在上面…”
女子会绣艺是一项美德,但对这项美德嗤之以鼻并且从不拿起针线的忒丽奇没想到,还有人会往衣服上绣名字?
忒丽奇一时不知道回什么好。
她决定先说正事:“你刚刚不是说要为我做事吗?我正好有事要你做。”
海伦低头凝声细听。
忒丽奇继续说:“我希望你成为梅德卡蒙老师的学徒,从他那学到知识后转教给我。”
海伦沉默了好一会儿,心底一片苦涩:“万一…我成为不了呢?”
海伦临近毕业,为防止父母随便将她嫁出去,她急需一份工作,正巧梅德卡蒙来到喀尔格学院,像这种大人物出手阔绰,给学徒开的工资也一定不菲。所以海伦可谓使出浑身解数只想打动梅德卡蒙,但梅德卡蒙一直不冷不热,对她与其他同学一视同仁,海伦难免心中焦急。又正是因为她心烦意乱,想用自慰的方式来排遣压力,她才会来教堂找石像鬼磨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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