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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刚擦黑，林晚跟着赵强往大队部走。赵强走在前头，隔一会儿就回头看她一眼，目光落在她腰上，又移开。她的腰细，上衣下摆贴着腰，胸口把布料撑出弧度，走路时弧度轻轻晃。裤子贴着腿，内裤的边缘在裤腰处露了一点。

        “今晚去会计室帮周长顺对账。”赵强说，声音压得低，“账本堆了两摞，他一个人对不完。”

        林晚嗯了一声，脚步没停。到了会计室门口，周长顺已经把灯点亮了，桌上摊着账本，算盘放在一旁。他抬头看见林晚，先是笑，随后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停。

        “来了。”周长顺站起来，走到她身边，手在她手臂上轻轻搭了一下，“我给你准备了个惊喜。”

        林晚把手臂往回缩了半寸，又没完全躲开，嘴里说：“别闹，对账就对账。”

        周长顺没接这句话，只把一条黑布从抽屉里拿出来，在她眼前亮了亮：“蒙上眼睛，账才对得准。”周长顺举了举黑布，“蒙不蒙？”

        林晚转头去看赵强，赵强正把门从里面闩上，背对着她，肩膀动了一下。她咬了咬嘴唇，说：“蒙就蒙。”周长顺这才把黑布覆到她眼睛上，在脑后打了个结。眼前一黑，屋里的灯光、账本、算盘全没了，只剩下两个男人的脚步声，一前一后。

        “坐这儿。”赵强扶着她的胳膊，把她带到屋子中间的一把椅子前。椅子不是平时那种木椅，扶手上有皮带，椅面凉。林晚刚坐下，赵强就把她的两只手腕分别扣进了扶手的皮带里，皮带收紧，不疼，但是挣不开。

        “这是干什么？”林晚问，声音比刚才低。

        “对账的椅子。”周长顺在她耳边说，气息拂过她的耳廓，“坐稳了，别乱动。”

        林晚的呼吸快了一拍，胸口起伏得厉害。她想把头偏开，赵强的手已经按住了她的肩膀，手指顺着她的锁骨往下滑，停在她衣领的扣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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