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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教授，」她仰起头看我，「您上次说我里面会自己吸。您过来证明一次。」

        东尼没有等我回答。他走过去，两手掐住丽莎的腰，把她往讲椅前沿拖了半寸，然後把那个我从未在课堂上见过的东西从裤子里掏出来。我必须以一个研究者的诚实承认：那根鸡巴是我这辈子近距离见过最大的，粗得像一截水管，前端涨得发紫，随着他的呼吸轻轻跳。

        「教授，您先看。」东尼说，「丽莎，坐下去。」

        丽莎自己扶着讲桌的边，把腰往下沉。那根东西顶进她里面的时候，她的背弓起来，一声没叫出来，只从咬紧的牙缝里漏出一口气。东尼掐着她的腰，让她自己上下动，每沉一次，那根东西就吞没一次，直到全部没入，两人的小腹贴在一起。

        我站在讲桌的另一侧，手里还捏着我的笔。我这辈子在课堂上讲过一百次性交的力学，此刻却只能看着一根鸡巴在一个女人的身体里进出，而那个女人正坐在系馆编号C304的讲椅上，那张椅子我昨天还坐着讲课。

        「教授，」丽莎喘着回头看我，「您为什麽不说话？」

        「我在观察。」我说。

        「那您观察什麽？」东尼问。

        「观察她里面如何吸。」我推了推眼镜，「以及，观察我自己。」

        东尼笑了。他把丽莎的两手按在讲桌上，换了姿势，从後面掐着她的腰用力往前送。讲桌抽屉里的纸杯跳起来，其中一杯洒了半桌。丽莎叫出声，声音撞在教室的墙上回荡，她赶紧用手背捂住嘴。

        「这里隔音很差。」我说，「走廊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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