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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室的灯只亮着半盏,暖黄的光落在硫磺池面,水面浮着层细沫。
松永桑先下去,肚子浮起来,水漫到他胸口,他舒服得叹气。
老板把我按在擦背板上,板面湿,凉得我小腿肚缩。
他跨到我背后,鸡巴上全是炉灰,灰混着他前端的黏液,成泥色。
「别擦,就这么进来,灰磨着疼才记得住。」
他掐着我的胯,一下顶到底,撞得我声音从喉咙里蹦出来。
擦背板被撞得往前挪,铁脚在瓷砖上刮出长音。
松永在池里拍水,水花溅上镜面,镜子里全是雾。
阿志从另一边上来,膝盖压进池沿,鸡巴硬得往上翘。
「阿志,含住老板的,老板腾出手擦小师傅的前头。」
我说这话时脸贴着擦背板,板上的水浸到我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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