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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写胸口滴大腿。」苏建志把本子转给学徒看，转的时候他的手掌在本子上推了一下，推得那一页的纸凹下去一小块。

        「第二回。」阿岳把鸡巴从我胸口的两层肉中间拿出来，拿出来的时候我胸口的肉往两边弹开，弹开的时候我的乳头在凉的空气里硬成一个很小的紫点。

        「第二回我进。」何柏棠说。

        「进之前换位置。」蔡宗玮说。

        「换位置我骂人带笑。」阿岳把毛巾从轮胎堆上拿回来，毛巾在他手里被揉成一团，「笑一路。」

        洗衣间的铁板被阿岳翻过来，翻的方式是他的两只手掌压在铁板的边上往上抬，抬的时候铁板上的洞里的铁丝刮过他的前臂，刮出一道很长的红。

        铁板翻过来之后变成一张很窄的台子，台子的面上有一层机油的黑，黑在早上的光下面亮。

        我趴在那张台上，趴的姿势是我的两只手腕被何柏棠并起来压在台子的那一头，压的方式是他的手掌扣着我的手掌，扣得我的指甲在他掌心里划过去，划过去的时候他的掌心被我划出四道很深的红痕。

        「你指甲很长。」他说。

        「捷运闸门要抠票。」我把脸贴在台子上，台子的铁很凉，凉的那一块贴着我的下巴，「抠久了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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