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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骑乘扣一堂。」蔡宗玮说。

        「骑乘扣两堂。」林小姐把印章按在门框旁边的柜台上，按下去的时候她的嘴唇抿起来，「按了。」

        我动得很快，动的时候我的两只手撑在苏建志的胸口上，撑在他衬衫第二颗扣子那个位置，撑得他的衬衫在我手掌下面皱成一团，皱成一团的时候他的乳头在我掌心里被压扁，压扁的时候我的指甲在他胸口上划过去，划出新的红，新的红在窗光下面渗出一层很薄的水。我的腿在抖，抖得我的膝盖并不起来，并的时候我吸一口气，吸到一半我的声音从喉咙里出来，出来的是一句没讲完的话。

        「你轻一点。」苏建志说。

        「你里面在绞。」

        「绞是因为窄。」

        「窄是因为你夹。」

        「夹是因为你盖章。」何柏棠笑，「盖章的人里面紧。」

        「盖章关我屁眼什么事。」

        「你盖一个章，你的身体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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