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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什么要像妈妈一样待她。

        ——为什么……

        “因为我爱小瓷，我不能没有小瓷。”

        “我永远不能没有小瓷，小瓷是我初中毕业那年的暑假就好奇的女孩。”

        “我好奇你的名牌，我好奇你的腕带，好奇你的茉莉味，好奇你留下的，蜜瓜冰淇淋的黏腻。”

        初中毕业，她的蜜瓜冰淇淋化在了手心里，弄脏了装着祛疤膏和创可贴的塑料袋。

        “你给我的塑料袋很粘，你偷偷挂在我们水果店冷柜上的塑料提手很粘……我那时候想，你真是个脏兮兮的小孩，可我还是把袋子取下来，带回了家。”

        “你其实特别干净，你穿京县制服很好看，你凑近我有香味，你给我拿钱的时候低头翻钱包的发旋儿很圆，脖颈间的绒毛很小，你的每根手指都是漂亮的，你不是个脏兮兮的女孩……是我那时候在抵御你。”

        “把你丢在新华书店里面，也是为了抵御你。”

        “哥哥那时候很害怕漂亮纯白的你，我想要抵御你……可我拿看见手机上你发来的消息，你说你要去中山路的图书馆等我，我没有打伞，也忘记坐车，就那么从三公里外的地方跑到了水果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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