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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赤木从椅子上站起来，腿软，扶住椅背。他的后穴里往外淌着精液，穴口被撑成一个圆，半天收不回去。他把鸡巴在球衣上擦干净，回头看整间屋：流川枫仰躺在床上被六根鸡巴留下的水浸透，木暮跪在地上咽白沫，宫城坐在椅子上擦脚，三井靠在窗边系裤腰，角田悟趴在床边喘，两个一年级的抱在一起抖。

        赤木说，明天回来还有训练，今晚谁都不许睡。木暮公延把眼镜摸回来戴上，镜片上一层雾，说队长你的后穴还在流水。赤木说，已成年的人在这里没有队长，只有公母。

        通门被敲了三下。整间屋同时停住，毛巾掉在地上，裤子往上拽，腿并拢。赤木去开门。安西教练站在门口，手里端着一杯茶，眼睛从歪掉的床柱扫到木暮公延翻出来的穴口，扫到流川枫摊开的腿和脸上的脚趾印，扫到赤木后穴淌出来的白，扫到地上八条湿毛巾。

        安西教练说，你们已成年，我不说别的。他把茶放在桌上，走到门口又回头，加了一句，旅馆的床我明天换三张，毛巾你们自己带，别拴在窗把手上，窗户推不开。

        门关上。木暮公延趴在床沿上笑，笑得穴口又缩了一下。流川枫把身上的球衣脱下来，叠好，放在椅面上，后穴里的精液顺着大腿滑到脚踝。樱木凑过去问他今晚记没记住谁操过他，流川枫说，滚。

        一整层旅馆的灯亮到半夜。走廊里全是鸡巴味、穴口的水味、毛巾上汗的味道。第二天早上退房，行李包里一条毛巾都找不到，八条全拴在人身上，被汗和水浸成深色，搭在肩上、腰上、手腕上，跟着上了大巴。

        大巴上十一个人全坐着，腿并得死紧，谁都不敢大动。流川枫靠窗，后穴里一动车就往下淌，他把球衣下摆扯长盖住大腿根。樱木花道坐在他后面，脚尖从座椅缝里伸过去，抵在流川枫的后腰上，一下一下地磨。木暮公延坐在前排，眼镜片上起雾，把眼镜摘下来擦，擦了三次还是雾，干脆不擦了，把眼镜放在膝盖上，眯眼看窗外。

        赤木刚宪坐在最后一排，把裤腰系到最低，后穴里的东西一坐就往外冒，他把座椅往前挪了两格，背靠住椅背，手掌按在自己后腰上。三井寿从旁边递过来一条干毛巾，说队长垫着。赤木接过来折了两折垫在身下，说谢谢副队长的队员。三井笑了，笑得腰一抽，赶紧把脸转向车窗。

        回到学校，下午训练照常。安西教练让人搬来的第三条长椅摆在更衣室正中间，椅面上钉了一块木牌，木牌上写着不许坐。十一个人进屋，看一眼木牌，谁都没坐，毛巾从挂钩上取下来——挂钩上不知什么时候被安西教练挂满了毛巾，一条挨一条，比屋里的挂钩还密。

        赤木把最粗的那股拧好，一头拴在椅背，一头拴在门把手上，说今晚从队长开始，一人一口一洞，轮着来。他自己把裤子扒到脚踝，后穴朝后，趴在第三条长椅上，穴口被昨晚撑过，现在合不拢，里面混着精液的水往外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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