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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没答，把我的两只手分开，一只手按在我胸口上，另一只手从我腰侧摸进去，掀开冲锋衣的下摆，掌心贴在我肚子上。

        他的手是烫的，我肚子上的肉抖了一下。

        我说这是服务区。

        他说我知道。

        他说围墙这边没灯，那排大货车里的人睡得死。

        我说你他妈。

        他把我转过来，我的后背抵在车窗上，玻璃凉，隔着毛衣贴在我肩胛骨上。他低头亲我，嘴唇干，有点裂，蹭得我上嘴唇疼。他亲得不温柔，牙齿磕到我牙齿。

        我推他，推不动。他肩膀抵着我，把我压在玻璃上，另一只手从我毛衣下摆伸进去，往上走，掌心贴着我的肋骨，一路蹭到胸口底下，拇指擦过去。

        我喘了一声。

        他听见这一声，手就重了。他把毛衣整个掀到胸口上，里面一件旧的棉文胸，洗得变形了，带子松。他隔着棉布捏，捏了两下，把罩杯往上一翻，嘴直接贴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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