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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炉抱着壶进来,壶嘴朝下。他十三,胸口平,底下有一桩,底下又一桩。底层算他半成年,我算他已成年。他讲:「你自己守,数归谁。」我讲:「归我。」小炉把壶放在地上,壶里是精,昨夜灌的,没咽净。他讲:「我进格。」我讲:「半成年进格,算半桩。」
小炉脱了褂,胸口平,肚下白,穴口小,昨夜被两指撑过,还没合,穴唇有一圈白的指痕。我把小炉按在格边的板上,我的两根指分开他的穴口,指腹干,指纹磨平。小炉没出声,穴口咬住我的指,咬得指节弯。我讲:「你撑得开。」小炉讲:「姥姥讲我撑得开。」我讲:「我也讲。」
我把小炉的穴口掰开,把我的穴口掰开,两个穴口对着。我把他往上抬,抬到我的穴口前。他的穴口贴上我的穴口,他的凉,我的热。我讲:「血脉同穴相贴,算一桩。」他讲:「我不是你血脉。」我讲:「你在我格里,你算。」他讲:「你算我成年。」我讲:「我算。」
小满蹲在门口,头枕着我的脚。他讲:「你自己守,脚心的精我舔。」我讲:「舔脚不算桩,你咽了记半。」小满讲:「记我名下。」我讲:「记你名下,我数过。」
我自己把手指又送进穴口,这一回三指。穴口咬住三指,穴唇被撑成一个圆,撑得薄,透光。我叫了,声音很轻。我讲:「不出声。」我讲:「我出了,我记,不罚。」
我把三指抽出来,穴口空了一瞬,穴里自己抽了三回。我从箱里取出一根东西,白瓷的,两头圆,中间有一圈棱,是姥姥的木盒里那根。我把瓷的一头抵在我穴口,往里送。穴口咬住那一圈棱,棱过去,穴里被撑开一圈。我把第二头也送进去,穴里两头并着,一里一外,穴口被撑成一个圆,撑得薄。我讲:「双龙不算新规矩,姥姥写的,馆长抄的。」
我自己把瓷的往里顶,顶到底,停一拍,抽出来一半,再顶到底。一下,一下,不快,像刻牌。穴里被顶得往下坠,坠到穴口,精一送一收地往外冒,冒在床板上,溅在我大腿内侧。我叫了第二回,声音很轻,压在喉咙里。我讲:「叫不算应。」我讲:「我穴叫了。」
小炉在我穴口前不动,他的穴口还贴着我的穴唇。我讲:「你动。」小炉的腰动了一下,很轻,他的穴口磨过我的穴唇。他不出声,他耳朵红。我讲:「半成年动一下,算半桩。」他讲:「你记。」我讲:「我记。」
小满把我脚上的精舔净,舔得很慢,舌头凉。他讲:「舔净不算桩。」我讲:「你咽了。」他讲:「半桩记我名下。」我讲:「记。」
我把小炉的手拉过来,按在我穴口上。他的手掌小,掌心有汗。他按不住我的穴口,穴口咬住他的手,往里吸。他讲:「你穴吸我。」我讲:「穴自己吸。」他讲:「穴吸了就算。」我讲:「算。」
我把我的脚抬起来,放在小满肩上。我讲:「足交算桩。」小满僵住。我讲:「你十六,底层算你已成年。」小满把我的脚心贴在他腹下,脚弓夹住他。我讲:「你用脚夹。」小满的脚在我手里抖。我讲:「脚不出声。」小满讲:「脚不用出声。」
我把小炉按在格边的板上,我自己把瓷的一头抵上他的穴口。他穴口小,咬不住那一圈棱。我讲:「撑开算守。」我把棱往里推,推得很慢,他的穴口被撑成一个圆,撑得薄,穴唇发白。他没出声,他两只手抓住板沿,指节白。我讲:「你母的规矩里,半成年受撑,算半桩。」他讲:「你记。」我讲:「我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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