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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舅舅是我舅舅。规矩：乱伦不算错，算桩。规矩：乱伦的桩，守灵的不出声。

        舅舅坐在床边，把我扶起来靠在他腿上。他讲：「阿凛。」我没应。他讲：「叫舅舅。」我讲：「规矩不出声。」他讲：「叫一声，算我补桩。」

        我讲：「舅舅。」声音很轻。舅舅的手抖了一下。

        舅舅没有把我的腿开。他把我的脚拿起来，放进他手里。他讲：「我用足。」规矩：足交不出声。

        舅舅把我的两只脚并在一起，用我的脚心夹住他的把。他握着我的脚踝，我的脚心贴着他的把，前後擦。规矩：足交不数拍，数龟头见红。

        红灯底下，我的脚心被他擦红了。他的把在我脚心里跳。舅舅讲：「你脚凉。」他讲：「凉的夹得紧。」他把我脚趾掰开，压在我的脚背上，夹得更紧。

        舅舅动得快起来。我的脚心全是水，滑的。他把我的脚翻过去，用脚趾缝夹。他讲：「趾缝也算一桩。」他讲：「脚背也算一桩。」他讲：「都算，算一桩。」

        舅舅到了。他把精灌在我脚心上。规矩：灌精不出声。精烫的，顺着我的脚弓往下流，流到脚尖，滴在红灯底下。

        舅舅把精抹进我穴里。他讲：「规矩：桩桩见精，你的穴也得见。」他把三根手指并着，塞进我穴，把精推进去。他讲：「含着，到天黑。」

        馆长在门口讲：「四桩完。补桩的双，记在舅舅名下。」舅舅把衬衫袖口重新扣好。他讲：「明晚换我守你。」我讲：「你守了二十年。」他讲：「换我守你。」

        小满端粥进来，看见我脚心白的。他讲：「你脚上有精。」我讲：「舅舅的。」小满把碗放下，蹲下来，把我的脚捧起来。他讲：「我给你舔净。」我讲：「你十六。」他讲：「牌上写我已成年。」

        小满用舌头舔我的脚心，把精舔进嘴里。他讲：「规矩：舔净不算桩。」他讲：「我咽了。」馆长讲：「咽了算半桩。」小满讲：「半桩也记我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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