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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对劲。

        他的目光，往下移了一格。

        第二名，沈砚。可沈砚的总分，比上一次，硬生生掉了一大截。

        林以恒的视线，顺着那一栏一科科地看下去——数学，崩了。物理，也崩了。那都是沈砚最拿手、闭着眼睛都能考高分的科目。可这一次，那几个数字低得离谱，低得完全不像沈砚会考出来的成绩。

        一个上课睡觉、作业乱写，都能稳坐第二名的人。

        一个随手考考就是那个分数、从没为名次上过一天心的人。

        他怎麽可能，突然把最擅长的那几科，考成这样？

        林以恒站在原地，眉头越皱越紧。

        这不合理。这道题，算不出来。就像一道明明每一步都对、答案却莫名其妙错了的方程式——一定是哪里，出了问题。

        他本该高兴的。他赢了。

        可那个「赢」字，此刻却像含在嘴里的一颗糖，嚐不出甜，只嚐出一丝说不清的、发涩的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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