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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回答，”理查德举起咖啡杯示意道，“再正确不过了。”

        玛莎满脸笑意，用餐巾轻轻拭去眼角的泪花，附和道：“说得好！”

        大卫长长地呼出一口气，仿佛这口气他已经憋了好几个小时。他看向迈克尔，对方正微笑着——那是一种真诚、毫无防备的笑容，让他看起来年轻了好几岁。

        “为大卫和迈克尔干杯。”玛莎举杯道。

        “为大卫和迈克尔干杯。”理查德也跟着说道。

        杯子轻轻碰撞，清脆的声响在安静的公寓里回荡。稍后，大卫站在门口向父母挥手告别，目送他们沿着走廊走向电梯，心中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宁静。

        他关上门，转过身。迈克尔正靠在墙边，双臂环抱在胸前，注视着他。

        “你成功了，”大卫走过去说道，“你赢得了他们的好感。我爸居然挺喜欢你的。”

        “我觉得你父亲比别人以为的要聪明得多，”迈克尔说着，将大卫揽入怀中，“而且你母亲的观察力简直敏锐得可怕。”

        “她是喜欢你的，”大卫再次强调，将头靠在迈克尔的胸口，“她跟我说，你看我的时候，眼神里仿佛整个房间里就只有我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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