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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拉姆从衣柜里抽出那条宽厚的黑色牛皮腰带,对折握在掌心里,同时弯腰从床底拎出一只约纳斯昨天打完球换下来的黑色长筒运动袜,直接塞进阮糖嘴里堵了一半:“今天一共十五下。自己含着袜子给我报数,敢吐出来或者报错一下,从头重算!”
“啪——!”
牛皮腰带带着凌厉的破空声狠狠抽落在大腿根与臀峰交界处的旧伤上!厚实的皮革砸下来的闷痛仿佛能直接震碎骨头。阮糖浑身剧烈一抽,嘴里塞着浓烈汗酸味的球袜,只能从鼻腔和喉咙深处挤出含糊颤抖的报数声:“一……唔……”
“啪!”
“二……”
到第十下的时候,皮带的金属扣边缘擦过了大腿内侧最娇嫩的软肉。剧烈的火烧感混着一种难以言喻的酸麻直窜上尾椎骨,阮糖的双腿不受控制地死死夹紧,额头上的冷汗把灰格子床单洇湿了一大片。
就在第十一下皮带刚刚扬起在半空中的时候,客厅茶几上,突然传来了急促的微信语音通话铃声!
嗡——嗡——嗡——
塞拉姆扬起的手臂停在半空。她转身走出主卧,几秒钟后,手里拿着阮糖那部套着粉色硅胶壳的手机走了回来,似笑非笑地挑了挑眉:“哟,你们寝室那个叫林薇的室友打来的。微信群里还有你们外语学院学生会部长在艾特你,催你交周五下午《当代女大学生的独立人格与主体性》的演讲稿呢。”
阮糖趴在床尾,浑身的血液瞬间冲上头顶,吐出嘴里的球袜哀求道:“姐,求你别接……让我挂了吧,我晚点发文字回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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