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帐篷外,塔娜的声音远远地传进来,在喊阿古拉,说羊圈的门坏了,让他去修。阿古拉应了一声,站起来,掀帘出去了。
帐篷里只剩阿若一个人。
她站在灶边,手里还握着那把勺子。锅里的汤在滚,热气蒸上来,模糊了她的脸。她站了很久,久到汤都快熬干了,才回过神来,把锅从火上端下来。
她走到帐篷门口,掀开帘子。
外面的天已经暗了。秋风从山谷口灌进来,带着草叶枯黄的气味。远处的山脊上,最后一抹光正在褪下去。塔娜在羊圈那边喊阿古拉,阿古拉骂骂咧咧地走过去,两个人吵了几句,又笑了。
阿若站在门口,看着他们。
风把她的红发吹起来,拂过脸颊。她抬手,把头发别到耳后。
她的眼睛望着南边的方向。
天边那抹光,彻底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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