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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疼,是冰。穴口那一圈嫩肉被冰得失去了收紧的力气,只能松松地贴在龟头表面上。顾筠能清清楚楚地感觉到龟头的形状——不是圆的,是弧的,暗紫的顶端比柱身凉一个等级,贴在穴口内侧的嫩肉上像一小片冰。她喘着——不是快喘,是深喘。每一口吸气都带着一点压不住的抖,每口呼气都从嗓子底里带出一声闷闷的「嗯」。
玄霜没有马上继续往里。她停在那里——只进了一个龟头——等。等了大概五次呼吸的时间。顾筠的眉头从紧锁慢慢松开,下唇从咬住到张开喘气。腿根还在抖,但不是刚才那种被冰到的抖——是适应中的抖,幅度小了一半。
「可以了。」顾筠说。声音还是抖的,但「可以了」这三个字说得很完整。
玄霜继续往里送。肉棒每往深处走一寸,顾筠就用小穴内壁读出了那一寸的凉。不是素衣那种凉膜裹着柱身的均匀温差——是更集中的冷,沿着一条窄窄的冷线从穴口一路划进去。冷线划到哪,哪一寸的嫩肉就不受控制地缩一下。不是蠕动的波,是整条内壁同时在起细密的微痉挛。她的喘变了——从深喘变成短喘。每进一寸,短喘一下。进到一半的时候她已经喘不匀了,短喘和深喘混在一起,喉咙里滚出来的声音变成了碎的:「嗯、嗯——嗯——」
「殿下。」玄霜叫了一声。不是要停——是确认。
「在——」顾筠把这个字从碎喘里挤出来。「还在。」
龟头走到最深处,贴住了子宫口。
「嗡——!!」
脉冲从子宫口炸出来。子宫口被极冷的龟头贴住,灵核是被逼醒的——脉冲是被冷意逼出来的,像滚烫的炭上浇了冰水。暗金从顾筠的虹膜深处炸开——不是慢慢漾,是炸。紫色在一瞬间被吞没,只剩薄薄一圈紫边。
「啊——!!」这一声和之前所有的声音都不一样——不是抖,不是碎,是炸。和灵核的脉冲同步炸出来的叫声。顾筠的腰从褥子上弹起来,又落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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