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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后她把顾筠的手从自己衣袍底下抽出来，举到面前。

        顾筠的整只右手都裹着一层凉丝丝的淡白浆液——指缝里、掌心里、手背上，全是素衣的味道。素衣低下头，伸出舌尖，从顾筠的腕脉开始往上舔。凉的舌尖沿着手背一路舔到指根，然后翻过手来，从掌心舔到指尖。

        每舔一下，那层淡白的浆液就被收走一片。舔到食指的时候她把整根食指含进嘴里，从指根嘬到指尖，把指缝里残余的那点精液也嘬干净。然后是中指，然后是无名指，然后是小指，然后是拇指。五根手指一根一根含进去嘬干净，最后把掌心剩下的一片用舌尖从掌根往上刮了最后一道，全部收进嘴里。咽了。

        「甜的。」素衣说。银灰的眼珠看着顾筠。「素衣自己的。以前都是品殿下的。今天品了自己的。」

        她把顾筠的手放下来。那只手已经被舔得干干净净，只剩一层极淡的凉意残留在皮肤上——是素衣舌尖的温度。

        「明天早饭想吃什么。」素衣说。声音已经恢复了平时的平。

        「紫须糕。」顾筠说。声音还在抖，但话是完整的。

        「好。」素衣站起来，把桌上回温好的半碗汤端起来喝完了。然后转身去灶台前继续洗碗。袖子挽到肘弯，小臂还是那截细白的小臂，但撑在灶台边缘的手指节上还留着刚才按顾筠手腕时掐出来的浅印，正在慢慢退成淡粉。

        顾筠站起来，把那只被素衣舔干净的手翻过来看了一眼。凉的。她把掌心贴在小腹上。震感还在，很轻，很慢，没有变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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