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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声都极轻,每一声都压着。但每一声都被桌上的人听到了。
顾筠的另一只手从柱身上移下来,往下走。指尖经过那片光洁干净的皮肤,碰到了蛋囊。
素衣的蛋囊不大,和她整个人一样小巧,两颗蛋丸裹在极薄极软的一层囊皮里。囊皮表面是凉的,但比柱身温一点。囊皮上同样没有毛发,光滑干净,整颗蛋囊像两颗剥了壳的凉鸟蛋托在极薄的一层半透明软皮里。
顾筠把蛋囊托在掌心里,极轻极轻地揉——不是捏,是揉。掌心贴着囊皮,用掌根最软的那块肉极慢地画圈。
「嗯——」
这一声比之前都长。素衣的腰往前送了一下,蛋丸在她掌心里往上提了一点又落回来。她揉第二圈的时候素衣的手从衣袍下摆上移下来,在桌下按住了顾筠的手腕。
不是推开——是按。凉的指尖扣在顾筠的腕脉上,不让她再揉,但也没有把她的手从蛋囊上移开。只是按着。素衣的手指在抖——极轻,和她那次被顾筠摸头发时肩膀抖的幅度一样。
「顾筠。」素衣开口了。声音压得极低,但桌上的人都听到了。银灰的眼珠没有看顾筠,看着自己面前那碗已经凉了的饭。「你的手——」
她停了一下。停了大概两次呼吸的时间。
「好色。」
两个字。用最平静的语调说最直白的话。和第一次在龙池里说「我来确认」一样的语气,和第一次在榻边说「我想舔」一样的语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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