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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进汤泉宫那一晚，摸到腹肌的时候，你以为自己摸的是一个小太监。一个圆脸、碎步、喊你姐姐的小太监。”

        “后来我知道了——”

        “后来你知道了，你吓得要死。”他的手扣住了她的肩膀，力道不轻，“你从掉马那天起，每一天都在想怎么跑。冷处理、装病、塞美人、摔玉佩——十条路，你全试了。不是因为你怕本王。是因为你从头到尾，想要的那个人就不是本王。”

        沈枝意的眼眶烫了。

        “不是的——”

        “那浴桶里那天呢？”裴寂的手从她肩膀滑到后颈，掐住，“本王问你，你做梦说的老实人是谁。你说是本王。你骗了。”

        “我没骗——”

        “你骗了。你做梦说的老实人，是裴吉。或者是翁知城。或者是任何一个不是本王的人。”

        沈枝意的眼泪下来了。

        “我那时候——我刚穿过来的时候——我不认识您——我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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