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时刻提醒本王,你的话不能信。”
“哪句不能信?”
“句句。”裴寂把纸收回去,“前一句说奴婢皮实不怕扎,后一句就赖在院里啃桃子,连马都懒得学。本王得防着。”
沈枝意放下桃子,开始琢磨正事。
去猎场,来回三天。三天不在宫里,不在藏书阁,不用抄折子。听起来是个逃懒的好机会。坏处是这三天得跟裴寂待在一块,睡觉吃饭都躲不开。
她掰着手指头算了算。
去。
反正跑也跑不掉,权当放风。再说了,汤泉宫那位小太监走的时候,眼睛是红的,走前还冲她福了一礼,说“姐姐保重”。这事透着古怪。一个太监,被调去摄政王封地烧水,哭什么?
她心里存了个疑影。裴寂把人调走,明面上是给差事,实际是不是在试探她?测她对那个“原本要找的人”上不上心?
要是她这时候推三阻四不肯去猎场,反倒坐实了心虚。
去。去得干脆,去得坦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