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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呃——”科里的声音显得有些过高，“吃过了。我吃过了。”

        迈克笑了。那是一种心知肚明、且对此感到愉悦的笑声。随后，他的脚步声移向了厨房；紧接着，传来盘子碰撞的清脆声，以及餐勺刮擦器皿的声音。

        午后的阳光在地板上缓缓挪移，将陈旧的硬木地面染成了琥珀色与金色。电视里正在播放一部包含追车戏的电影——大概是科里选的吧——爆炸的轰鸣声化作低沉而持续的低音，充斥着整个客厅。艾米翻过手中那本汽车杂志的一页——其实她根本没在看——对着虚空露出了微笑。

        大腿上的精液已经干了。每当她挪动身体，都能感觉到那层干涸的痕迹紧绷在皮肤上，带着一丝黏腻感，但她并没有将其擦去。这感觉就像是一个印记，一种宣示主权的方式，仿佛这是她应得的奖赏。

        科里坐在沙发的另一端，盘子已经空了。他双眼死死盯着屏幕，眼神却显得空洞呆滞——显然，他的心思根本不在电影上。他的双手交叠放在膝头，肩膀紧绷着。艾米意识到，他正极力想要表现得若无其事，却彻底失败了。

        她反而觉得他这副样子挺迷人的。

        “科里。”

        他吓了一跳，应道：“怎么了？”

        “放松点。这不过是个普通的周二下午。”

        他长长地呼出一口气，揉了揉后颈，说道：“对，没错。我知道。我挺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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