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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在。”她的声音透着几分恍惚，整个人彻底放松了下来。“我还在。”

        “那就好。因为我还没跟你聊够呢。”

        他们又聊了一个小时。谈话的内容并非仅限于性——或者说，不完全是关于性。他们聊起他的训练计划；聊起他在酒店附近发现的一家餐厅，那里的汉堡味道还不错；聊起科里玩电子游戏的习惯、比尔的那台机器，还有随着天气转凉，迈克是不是打算在后院露台外再搭个木平台。他们聊着琐事，也聊着一切。

        渐渐地，艾米的眼皮变得沉重起来。手机贴在耳边，传来阵阵温热。亚历克斯的声音仿佛是一首催眠曲。

        “我该让你睡了，”他说。

        “我不想挂断电话。”

        “我知道。我也不想。”他顿了顿，接着说，“但现在很晚了。而且你今天过得很漫长——非常、非常漫长的一天。”

        她笑了，笑声里透着疲惫。“确实挺漫长的。”

        “睡吧，宝贝。明天我再打给你。”

        “说话算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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