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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她向后退开一点，对上他的目光，“别说对不起。这一切——刚才发生的事——这才是它本该有的样子，对吧？我们交谈，向彼此吐露真相。即便这令人恐惧，即便我们担心对方可能会生气。”

        “没错，”他用拇指轻轻拂过她的颧骨，“这确实就是它本该有的样子。”

        “我以前从未有过这样的体验。”“没跟别人。”

        “现在你拥有它了。”

        她笑了。是那种发自内心的笑，让她的脸庞从“漂亮”瞬间变得“光彩照人”。

        “那么，”她说着，手指触到他T恤的下摆，轻轻向上拉去，“你是打算让我告诉你我有多想你，还是我们要继续在这儿聊天？”

        他低声笑了，笑声温暖。“聊天这事儿，没那么重要。”

        她的轻笑声被另一个吻淹没了——这一次，吻得更深。她那件印着“黑色安息日”乐队图案的T恤，和他的T恤一起落在了地板上。床垫在两人的重量下发出吱呀声；楼下某处传来“砰”的一声关门声，雷德的声音隐约喊着什么关于啤酒和比尔的机器的事儿；收音机里正播放着滚石乐队的歌，发出细碎的杂音——但这一切，他们都充耳不闻。

        他们正忙着找回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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