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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他们究竟说好了什么？他曾准许她这样做。他看着她与戴夫、与隔间里的男人、与科里发生关系。事后，他会与她做爱，并夸赞她表现得棒极了。但那些经历，全都是在他场，或者至少是在他知情的情况下发生的。这次却不同。这次是她独自一人，正驱车前往那家书店；一股渴望在她小腹深处盘旋，而她除了“走进那扇门”之外，别无任何计划。

        你这是怎么了？变成性瘾者了吗？

        这个问题浮现在脑海，她任由它在那儿停留。

        也许吧。

        这个词品起来感觉很奇妙。既让人感到解脱，又令人心生恐惧。

        但如果这真是一种“成瘾”，那倒也挺有趣的。而且亚历克斯……亚历克斯会理解的。他会乐见其成。他说过希望我变得放荡些。他说我可以。他给了我许可。这不过是……在行使那份许可罢了，对吧？

        她在与自己争辩。她很清楚自己在与自己争辩。她内心自信的那一面——那个曾在肮脏的书店隔间里跪下，当着男友的面为陌生男人提供口交的一面——正命令她内心焦虑的那一面闭嘴，好好享受这一切。而那焦虑的一面，因彻夜未眠和整个上午的思绪失控而精疲力竭，此刻已无力再争辩下去了。

        书店出现在她的左侧。碎石铺成的停车场几乎空无一物——只有两辆车：一辆是马蒂那辆破旧的轿车，另一辆是轮拱处生了锈的皮卡。她将车停在皮卡旁，熄了火。

        这栋建筑此刻看起来愈发破败不堪。水泥砖墙上布满了污垢。门上方的招牌因年久失修，掉了好几个字母，拼凑出一个毫无意义的词——或许它曾经是“Emporium”商铺/店之类的字样。窗户一如既往地被遮得严严实实，让人窥探不到分毫。在这栋建筑里发生的一切，都只会留在这栋建筑里。

        她在车里足足坐了五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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