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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在把这一刻刻进脑海里。”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现在的你，就是这副模样。我想永远记住这一刻。”

        她伸出手，触碰他的胡茬，指尖顺着他的下颌线轻轻滑过。“这一切都是你安排的吧？椅子、扑克牌……还有现在——”她指了指自己，“这一切，还有我。”

        “这可不是我安排的。”他捏起毛巾的一角，开始擦拭她的脸颊，动作缓慢而轻柔。“我确实策划了这场游戏，也希望你能感受到被渴望、被崇拜的滋味。但这个……”他移向她的下巴，毛巾上沾染了白色的痕迹，“当他射精时，你脸上的表情……那种笑容，是我无法预先安排的。那是属于你自己的。”

        她轻轻颤动着眼睫。他的触碰如此温柔，而毛巾的质地却略显粗糙，这种反差让她不禁打了个寒颤。

        “我从没想过自己竟然会变成这样。”她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我没想到自己能让男人有那种感觉。也没想到自己竟然会想要让男人有那种感觉。而且还是个陌生人。看着他的时候，我想要——我需要——”她摇了摇头。言语在这一刻背弃了她。每当这种时候，她总是找不到合适的词来表达。

        亚历克斯擦去她胸口的精液——就在双乳之间。随着他的擦拭，德里克、贾瑞德和马库斯留下的痕迹在毛巾下愈发清晰。“你需要的是‘膜拜’。”

        “膜拜。”她咀嚼着这个词。“没错……就是这样。膜拜。”她低头审视着自己——那一片狼藉，那些留下的证据。“我感觉……”她停顿了一下，咽了口唾沫，“我感觉很好。真的很好。很兴奋。就像皮肤在嗡嗡作响，仿佛皮下有电流在涌动。”

        “这很正常。”

        “是吗？”她笑了，声音有些颤抖，“我已经不知道什么才算‘正常’了。”

        “‘正常’由你自己定义。”他随手扔开毛巾，毛巾落在地毯上，发出一声轻响。随后他起身爬上床，靠在床头上——木质床头发出“吱呀”的声响。他岔开双腿，张开双臂，“过来，宝贝。”

        她爬向他，转过身，将后背靠在他的胸膛上。他黑色T恤的棉质面料贴着她裸露的脊背，透着温热。他的双腿夹住她的臀部，双臂环抱住她，手掌摊开覆在她的腹部。她向后仰头，靠在他的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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