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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他的声音拔高了,甚至带上了一丝破音,“他不准踏入我的地盘。让他待在街上。”
亚历克斯停下脚步。艾米转头看向他,神情中交织着挫败与无奈——这种神情,亚历克斯正变得越来越厌恶。那是一个女人的神情,她这一生都被灌输着一种观念:她的需求永远要排在别人的舒适感之后。
亚历克斯迎上了她的目光。他微微点了点头。“没关系。去做你该做的事吧。”
随后,他向后退去,直到肩膀抵住卡车侧面,便靠在那儿,双臂在胸前交叉。
他特意绷紧了肌肉,好让道格看清他前臂的线条、宽阔的肩膀,以及二头肌在T恤布料下撑出的轮廓。亚历克斯身高六英尺四英寸约193厘米,常年的体力劳动让他身形精壮结实。而道格身高大约五英尺八英寸约173厘米,腰腹松垮,一看就是那种整天坐在办公桌前、周末只会喝啤酒的人。
道格的目光扫过亚历克斯的身躯,神情随之一变——那是恐惧。这种恐惧转瞬即逝,源于本能,却又立刻被他那副虚张声势的面具所掩盖。
他转过身,快步走进屋内,脚步显得有些过于急促。
艾米紧随其后,亚历克斯注视着他们消失在正门内。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亚历克斯一动不动地站着,目光紧盯着那栋房子。透过窗户,他能看到里面有人影晃动——艾米娇小的身影,以及道格那更为粗壮的身形。偶尔,他能透过玻璃瞥见道格的脸,那副紧绷的神情依旧,嘴唇开合着,似乎在说着什么,只是亚历克斯听不见。
他很清楚屋里正在发生什么。那些阴阳怪气的言论,那些暗藏讥讽的挖苦,还有那些低声咒骂——“婊子”、“荡妇”、“废物”……道格绝不会把话说得那么大声,让亚历克斯听见。像道格这类人,不过是些懦夫。他们只在私下里展露残忍的一面,针对那些无力反抗的女性,在几乎没有旁人的隐秘角落里肆意妄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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