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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笑出声来。那笑声充盈着整个驾驶室,清脆、惊奇而又真诚。“你满嘴胡扯。”
“我确实满怀着某种东西。”他探过手去,覆在她的膝盖上,拇指轻轻摩挲着刚才被福格斯触碰过的地方。“宝贝,你确定吗?”
“我看了整整一周的相关视频,还给陌生人发过照片。我甚至让一个几乎不认识的男人在柱子后面对我上下其手,而我哥哥当时就站在二十英尺外。”她伸出手指,逐一细数着,“我想,我已经足够确定了。”
他的拇指向上游移,停在紫色裙子的下摆处。“而且你知道,我会一直在场。全程都在。”
“我知道。”
“一切由你掌控。只要你说停,所有动作都会立刻停止。”
“我知道。”“而你依然想要这么做。”
她转过头。街灯投下的光影在她脸上交错,勾勒出金黄与阴影相间的条纹。深色的长发散落在她肩头。她的双唇仍染着浓郁的浆果色。她的目光坚定。
“我想这么做。”她的话说得清晰、果断,毫无迟疑。“我想成为你的奖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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