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第十一次到第二十九次我记不清了。我只记得我含着三双脚、挨着两只拳头、夹着两团抹了酒的乳,射到后来只剩透明的还在抽,后穴里全是水,走一步滴一步。
第三十格的时候我尿了。
尿从我鸡巴头上自己涌出来,一股一股浇在帆布上,淌过帆布的缝,淌到灶台铁沿底下。
失禁。我记账二十年,今晚在母港的码头上尿在帆布上,三千个人一个没走,全躺着看我。
葛续把碗递过来,接了半碗。
"监军。"我说,"你连这个也记。"
"刑期终身的加班费得有人核。"他把碗底翻过来给我看。
三十格划在碗底,一格一格排成一个圈,圈中间一竖。
我看了两遍才看出来。那个圈加一竖,是万年前那张除名令上的印。舰长的印,圈里一竖,一笔到底。
"这个印谁落的。"我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