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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她一个跨性别的排我后头。
她说她排我后头是因为她验过我,她验过我她就知道我装得下多少,她装不下的我装得下。
园长是坐三轮来的,她穿那件蓝布褂,褂子上还有鸡血的印。她说她今晚不验人,她今晚看我验河滩。
我说她一个园长看河滩。
她说河滩并入以后河滩的孩子也归她管,她先看看管河滩的人是什么材料。
第十四次到第十七次我是一起到到的,中间老胡的徒弟小周从三轮上下来的,他用我嘴,那根进到我喉咙底,我干呕,呕在他手上,呕完他射在我嘴里。
第十八次是钱校长把他整只手攥成拳往我后面送到的,他送得比河滩那个摊长慢,慢得我第四次尿,尿在他手上,他没躲,他把手指在我手心里蹭干净,蹭完说了一句:合格。
第十九次到第二十四次我是一起到到的,中间没停,中间三百个摊的人一个一个从网前过,过的全已成年,最小的十九,是黄摊长的外甥女,她挨的时候没叫,她咬着自己的袖子,咬完她把袖子举给钱校长看。
钱校长说她这一笔算两分,她不叫是省劲,省劲的人挨得久。
第二十五次是园长的舌头到的,她蹲在我两腿中间,她说她舌头管了二十年孩子吃饭,她舌头认得哪块肉一按就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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