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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河滩三百个摊的和共一帐 (5 /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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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大勇在网外头把帐子撑开,帐子是渔家的油布帐,帐里一张行军床。

        他把陈小满叫进帐子,帐帘落下。

        陈小满说她爹验她验什么。

        陈大勇说他验她受得住几根,受得住一根他签字,受不住两根他明天再来。

        陈小满说她受得住两根,她昨晚挨了一个,她穴浅,浅得每一下都顶着口。

        陈大勇说他昨晚看见了,他看见她叫得比她娘响。

        陈小满说她爹在场她叫得更响,她从小就这样,她小时候摔了跤也是人越多她哭得越响。

        帐里响了一阵水声,响得帐帘鼓起来一下。

        陈小满叫了一声爹,叫完她自己骂自己,骂完接着叫。

        徐有德站在帐外头记账,他说他记两笔,一笔是爹,一笔是闺女,两笔抵一笔,抵完他签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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