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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砚挨拳交挨到第四回高潮，第四回他崩的时候穴往外顶老周的手，顶了两回，他叫出来了，他头一回叫这么响。

        他最后射在赤鸮奶上，射了一乳沟。我射在她前头，射完没拔，接着干。第二回射在橙的胸上，射了一沟，两串白的一起往下淌。

        老周把拳头拔出来，沈砚趴到桌沿上喘。

        我说：还有一份没算。

        沈砚说：哪一份。

        我说：最后一针。三针打完了，枪里还有半针，针头是弯的，你说是留给看着像十五的那个。

        我把兜里那支针掏出来。是我下午从枪管里退出来的那半针，我一直揣着。

        屋里全静了。

        我说：我下午没拿错枪。

        沈砚说：你打的谁。

        我说我打的是你。我说我故意打的你，因为你下午三点半要出门，你要去城南码头收第四张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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