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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第二回到了，夹得小军弯下腰，姓马的拳头拔不出来。

        小梅把黑裙子提到腰，坐到旁边的椅子上，两脚一伸。她四十四码的脚，脚心一层茧。姓马的过去把鸡巴塞进她两脚脚心里。她用脚心搓，脚趾头一根一根夹住，上下撸。她说她今晚不收费，今晚随份子。

        我说你随的什么子。

        她说她随的是她侄儿的婚事。

        我说谁是侄儿。

        她说小军。她说她原名马建国，是我死去丈夫的弟弟，做了手术，如今是女的，可她跟小军的辈分没变。她说她这个当小叔的，今晚给侄儿随一份子。

        我愣了。我说你管我叫什么。

        她说叫婶子。她说婶子挨侄儿干，她挨侄儿同事干，论起来她跟婶子是叔嫂，叔嫂挨一块就是两头的乱伦。

        我说你们马家真会算账。

        我第三回到了，跟着失禁。尿从小军腿上淌下去，淌到他鞋上。我说我五十三的人了，尿在我儿子鞋上。小军说不嫌，他鞋天天踩泥。

        姓马的拳头送到我手肘，我整个人抖，前面一缩，把他儿子夹得直哆嗦。他腾出鸡巴从前面顶进来，前后一起占着，我两个洞都张着，关不住。他最后射到我后腰上，一股一股，热的。

        小军射在我里面，射完还抽了四下，射的时候喊了一声妈。一屋子人鼓掌。

        张大妈蹲到小梅脚边，把她自己裤裆扒开，去贴小梅的脚心。小梅用脚心碾她，脚趾头夹住她奶头。张大妈到了以后骂她，说她五十八头一回叫这么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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