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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清楚。只听老东家说过，万盛行有些货物不走普通帐册，会另外做记号。那时候大家都当作是商号自己的规矩，没人多问。」

        秋翎仔细抄下名册内容，向老板道谢。

        临走前，老板又补了一句。

        「不过，姑娘，你最好别把这件事说得太大声。七年前万盛行关门时，曾有人来收走一批旧纸和帐簿。後来还有人问过，谁手里留有那些名册。」

        秋翎心头一紧。

        「那人是谁？」

        「不知道。穿长衫，带着两个跟班，说话客客气气的，却让人不敢不答。」

        这番描述，与先前出现在染坊的灰衣男人有几分相似。

        秋翎没有将两者直接画上等号，只把这件事也记了下来。

        回到闻记裁衣时，她将抄录的名册放到绦蘅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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