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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哥，我跟他做的时候好伤心，好难过，比被打还难过。我跟哥做的时候不难过，跟别人做就好难过，我不知道为什么。”

        尹诚的手收紧了，把晓春的头用力按在自己胸口上。

        “我已经不接客了，”晓春又说，声音开始发抖，“我真的不接了，我今天没想接的，他带我去买东西。我以为他不是客人，是好人。他给我买了好多东西，然后他就打我，我没想跟他做的……”

        他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变成气音。

        “哥，我真的不接了。”

        尹诚没说话。

        他蹲下来，把购物袋都推到一边，一只手把晓春横抱起来，走进卫生间，将他放在马桶盖上坐着。

        尹诚把晓春的衣服一件一件脱掉。脱卫衣的时候领口蹭到脸上的伤，晓春嘶了一声，尹诚动作更轻了，慢慢地把衣服从他头上取下来。

        脱到下面的时候尹诚看到晓春的大腿内侧全是青紫色的指印，阴唇肿了，颜色深得发紫，阴道口有干了的血。

        尹诚盯着那里看了两秒，移开视线，把毛巾浸湿，拧干，开始给晓春擦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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