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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想起尹诚说的那句话。

        “你接一次，我划一刀。”

        晓春闭上眼睛，眼泪从眼角滑出来，顺着太阳穴流进头发里。

        他觉得好难过，难过得要死了。

        陈总弄了很久，换了好几个姿势，晓春像一块破布一样被他翻来翻去，最后陈总射在了他脸上，从他身上起来，去卫生间洗了手，出来的时候已经穿好了衣服。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沓钱，扔在床上，红色的钞票像花瓣散了一床。

        “咣当”一声，门被关上了，他走了。

        房间里安静了。

        晓春躺在床上，不知道过了多久。可能是十分钟，可能是一个小时，他分不清了。他全身都在疼，肋骨疼，肩膀疼，肚子疼，下面疼，脸疼，头也疼，没有一处不疼的。

        他慢慢坐起来，浑身的关节像生锈了一样。他找到自己的衣服，他没在意衣服上的血迹，一件一件穿上。他从地上把那堆购物袋捡起来，鞋子，衣服，游戏机，都还在。他把它们抱在怀里，从床上把那沓钱也捡起来，数了数，三千块，他塞进口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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