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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意思？”

        “就是那个，”晓春还是笑着，声音软软的，“我不接客了，我哥不让。”

        陈总盯着他看了两秒，一巴掌扇过去。

        那巴掌跟尹诚的打过的完全不一样，陈总这一巴掌没收力，直接甩过来，晓春整个人被打得飞出去，头撞在床头柜的角上，眼前一黑，摔在地上，怀里的购物袋散了一地。

        晓春趴在地上，耳朵里嗡嗡响，脸上火辣辣的疼，嘴里有血腥味，舌头舔了一下，是嘴唇裂了。

        他还没来得及爬起来，陈总的皮鞋就踢过来了。

        第一脚踢在肋骨上，晓春“呃”了一声，整个人蜷起来。第二脚踢在肩膀上，他被踢得翻了个身，后背撞在床脚。第三脚踹在肚子上，他感觉肚子里的东西都翻了，胃里的红酒和食物涌上来，他趴在地上干呕。

        陈总蹲下来，揪着他的头发把他的脸抬起来。

        “装什么纯，”陈总的声音还是温和的，甚至带着笑，但那笑容让晓春浑身发冷，“你他妈出来卖的我给你脸了是不是？”

        晓春的视线是模糊的，他感觉自己的左眼肿了，睁不开。他想说话，嘴里的血让他说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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