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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我马上下来。”陆骁应答的声音沙哑而古怪,甚至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急促。
他没有直接退下来,而是重新将双腿大张开,整个人刻意放低了重心,以一种更加贴合、更加毫无保留的趴伏姿态,将身体重新压回了那片暗h褐色的绒面苔藓上
随着每一步的向前挪动,那层粗糙温热的植物纤维精准无比地迎上了最脆弱的尖端。他故意放慢速度,每挪动一小段距离,便要停下来,在树枝那层厚重的暗青色苔藓上狠狠地来回碾压摩擦好几下。
每一次胯部的起伏,都伴随着他因为过度舒适而微微弓起的脊背和剧烈颤抖的双腿。他完全沉溺在了这种背叛现实、背叛女友的极度堕落中,粗糙的绒面纤维不知疲倦地揉搓着他红肿的皮肉,将那种灭顶的舒适感一次次送入体内。
“哈……嗯啊……呼……”
双臂死死扣着树干,指节泛出青白。额头抵在手臂上,汗水顺着凌乱的发丝成股地淌下,把身下的树皮打湿。喉咙深处溢出的不再是克制的喘息,而是支离破碎的呜咽。
“哈……龟头……好麻……哈啊……”
腰一下一下地往前耸,那处敏感的皮肉在苔藓上向前、向下地撞,粗糙的绒面纤维像无数把细密的小刷子,蛮横地刮过每一处褶皱与神经末梢。每一次前顶,他都刻意用体重把顶端死死压在枝上,来回重重碾压。酥麻感直冲天灵盖,刺激得他浑身发软,双腿在树枝两侧不受控制地痉挛、大张。
“陆骁?你在上面嘀咕什么呢?”
树下传来白娇娇的声音,隔着层层叠叠的树叶,含糊得像隔了一层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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