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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不出一点问题?”声音极冷。
“查不出。”阿宽额头开始冒汗,“她没有接触过任何可疑的人,也没有受过什么刺激。就像是……突然换了个人一样。突然会发骚。突然敢光着逼往您身上坐。”
最后半句他没说出口。可书房里两个人都知道。
裴辞晏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如果不是苏家派来的卧底,那她到底是谁。为什么一靠近,他就硬。为什么她的水、她的牙印、她走调的摇篮曲,全黏在他骨头上,洗不掉。
“去把她叫来。”
三分钟后,书房的门被推开。
苏棠穿着那件熟悉的鸭子睡衣走进来。领口松,没扣。底下显然又什么都没穿——下摆只到大腿根,她走路时腿心那道缝一闪,已经有点湿。手里还拿着半根没吃完的黄瓜,咬得咔嚓作响。黄瓜又粗又直,被她含在嘴里,唇瓣裹着,舌尖抵着顶端那圈,咬下去的时候汁水顺着嘴角往下淌,淌过锁骨,淌进乳沟。
“裴总,找我啊?”她拉开书桌对面的椅子,直接坐下来,完全没把自己当外人。坐下时睡衣下摆掀起,光裸的屁股贴上真皮椅面。她把那根黄瓜又含深了一点,含到喉咙口,再慢慢抽出来,拉出一根亮晶晶的丝。“正好嘴闲着。你要是想让我换个东西含,我也可以。”
阿宽站在旁边,强忍着想把她拽起来的冲动。眼睛不知道该往哪放。她嘴上的水光,和椅子上那点被她坐出来的湿痕,都太显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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