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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还是庆祝了。

        利亚姆烤了烧焦边缘的黑森林蛋糕，艾丹勉强吃了几口。

        下午，他们坐在沙滩上看潮起潮落，艾丹的头靠在利亚姆肩上，两人十指相扣，纹身的位置完美重合。

        "知道吗，"艾丹突然说，"塞尔克女妖的故事还有另一个版本。如果真爱她的人愿意放弃陆地生活，她就能永远保持人形。"

        利亚姆看着海天交界处："我愿意。"

        "别说傻话。"艾丹捏了捏他的手，"我要你活着，带着我的份好好看这个世界。去拍极光，拍沙漠，拍所有我没见过的地方。"

        一只海鸥掠过水面，叫声凄厉如哭。

        利亚姆把脸埋在艾丹的颈窝，呼吸着药香与疾病交织的气息，默默发誓要记住这个味道直到生命尽头。

        那天深夜，艾丹的体温突然飙升。利亚姆在黑暗中摸到他滚烫的额头，立刻拨了急救电话。

        等待救护车时，艾丹在delirium中说着胡话："...别带走他...用我的琴交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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