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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艾丹穿着病号服，脸色苍白得像教堂的大理石雕像。

        "溜出来找你。"他虚弱地笑着，"猜你就在这儿祈祷。"

        利亚姆扶他坐下："怎么不好好躺着？"

        "梦见母亲了。"艾丹靠在他肩上，"她说圣井的水要混入爱人血才有效。"

        利亚姆心跳漏了一拍："只是梦。"

        "嗯。"艾丹闭上眼睛，"利亚姆，如果...最后真的不行，我想回家。不要死在医院。"

        "别说了。"利亚姆紧紧抱住他，感受着那瘦得硌人的肩膀。窗外的雨更大了，敲打着彩绘玻璃上的圣徒像。

        三天后，当医生宣布艾丹可以短暂出院休养时，利亚姆租下了海边一栋小屋。它有个面向大西洋的露台，每天傍晚都能看到最美的日落。

        搬家那天，艾丹坐在轮椅上指挥利亚姆收拾东西，突然指向书架顶层："把那本《凯尔特神话集》带上。"

        利亚姆取下厚重的书，一个信封从中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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