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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看见利亚姆匆忙合上笔记本，但没问什么。他们都知道，有些话写下来比说出来容易承受。

        六月的第一个周五，艾丹没有出现在约定的酒吧。利亚姆打遍所有电话找不到人，最后冲进公寓大楼时，管理员告诉他墨菲教授中午被救护车接走了。

        科克大学医院的走廊长得没有尽头。

        利亚姆奔跑的脚步惊醒了打盹的护士，她们指向尽头的隔离病房。透过玻璃，他看见艾丹躺在苍白的床单上，手臂连着输血袋，鼻子里插着氧气管。一个穿白大褂的男人正在记录什么。

        "您是？"医生在走廊拦住他。

        "家人。"利亚姆的声音嘶哑，"他怎么样？"

        医生翻看病历："血小板降到危险值，内脏有轻微出血。您是...表兄弟？"

        "伴侣。"利亚姆直视医生的眼睛，"我是他的伴侣。"

        医生沉默了几秒："我们需要谈谈治疗方案。"

        谈话室里，医学术语像冰雹一样砸向利亚姆：骨髓纤维化、脾脏肿大、JAK2基因阳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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